的衬衫下摆也被那个女的拉了出来……
随着他们一步一步的上了阶梯,一股猛烈的冲动令她握紧双手,
重重的捶了轮椅把手后便怒气冲冲的直起身打算冲到他家大骂他的用
情不专及虚伪滥情,可就在她屁股离开轮椅的刹那,一个声音及时的
阻止了她的冲动!
“查某囝仔,还是他们卡适合啦!”一个苍老慈祥的声音响起,
她慌忙坐回轮椅,一回头,便看到住在前面一家三合院的老农夫,她
听过小孩子叫他“蓝阿伯”。
“你的脚无方便,啊伊好脚好手,你人虽然不错,但是谁不希望
自己的女朋友是好好的?你不要望啦,免得伤心。”蓝阿伯又是台语
又是国语的说着,就怕她听不懂。
“阿伯——”她突然觉得好难过哦,而这感觉不只是因为自己还
有为了那些真正有残缺的人们,原来他们在追求爱情之际,除了得克
服自己的自卑外还得承受大众那“自以为是”不会幸福的论调及目光。
“哇是为你好,伊生得那么好看、汉草好,你虽然生得水,不过
就是——唉,你知道阿伯的意思啦,是不是?”他布满皱纹的黝黑脸
蛋朝她频点头。
她握紧了双手,强吞下那梗在喉间的酸涩道:“多谢阿伯。”
在旋转轮椅,进入屋子的一刹那,她突然觉得这把轮椅变得好重
好重,仿佛自己真的成为一个肢残者,得依附着它而生……
好凄凉、好沉重的心情啊!盈眶的泪水潸然而落,她体会了苦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