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爱,而是责任。”她不愿承认,何况是对一个陌生人。
该死!楚希瑜眼中又闪过一道怒火,“好,我信你。另外,我已把我的人带进穆府来,免得有些债主妄想将贵重东西打包偷走,那我就亏大了。这点,你也必须知道,现在穆府内的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是属于我的。”
“你在乎的只有钱吧?并不是为了你的好朋友。”她冷冷的道。
他扬眉一笑,“对,而你现在存在的意义,就是要做到攘外安内,不过,为了咱们的‘钱’途,我也会努力帮忙,让穆家恢复过去的荣景。”
“不必,我可以自己来。”她可一点都不领情。
他冷冷一笑,“你就认清现实吧,咱们一起总比你一个女人家单枪匹马的强撑来得快,再说,我还算是个有势力的人,你则是个大腹便便的女人,由我在后头撑腰,你也好办事些。”
“是可以盯紧每一分钱吧。”她不认为他这么做是出自什么友谊或正义感。
“我跟元煦原本就是商场上的朋友,寻求的是双方的利益共享,但除此之外,要谈什么深厚情谊就真的太矫情了。”他坦承。
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刚刚还以好朋友自居,厚颜的问及她的情感,现在被质问了,又大刺刺的坦白只是商场上的朋友,这话语中的矛盾,自己都不会感到半丝困窘?
她不想费力维持风度,因为此刻已是怒涛冲天,“在商言商,那么,如果我没有能力处理穆府的危机,帮你挣上半分钱呢?”
他冷冷一笑,“商人是如此,只给对方一次机会,如果达不到所求,那么就h能将损失降到最低,能要回多少本就要回多少。”他凌厉的黑瞳直视着她冒火的明眸,“如果你什么都办不到,只是米虫了杖,那么,你得期待你的丈夫在我耐心用尽前回来,再不然就是你云游四海的公婆能帮上忙,但如果什么靠山或转机都没有不管你孩子生了没,届时你都得离开,因为我会变卖这栋宅子回到南方,当然,这里的奴仆也得回去吃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