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煦说‘韩采薇’这个名字已经烙印在他的骨髓里,在老死之前,他每天都会在心里念上它千万次,相信他到死也不会忘记这个名字,”他咬咬牙,“他爱得这么痛、这么苦,而你竟然利用这样的爱来满足你自己?!”
她嚅嗫的道:“我没有。”
“你还说没有!”他大吼。
“我、我承认,皇兄说到穆哥哥有这本册子时,我还没睡着,所以,”她害怕的咬着下唇,因为皇兄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眼神瞪着她,“我想为自己争取一个被他爱的机会哪里错了?”
他很生气,“被他爱?你还知道其中的差异?就算他是因为韩采薇才爱你的,这也没关系?我真的不懂,比他条件好的高官子弟、将门菁英,我都可以--”
“我就要他!如果皇兄肯帮我,我也不必去扮一个受尽委屈死掉又投胎的女人,还自残的弄出什么鬼胎记来!”她气呼呼的拉高袖子,给他看自己手腕上的伤痕,“明明已经假扮成她了,我不懂我跟穆哥哥之间为何就是有一道翻越不过的高墙,可是那个倪杏儿,不过是有这个胎记,就能被当成韩采薇的被他疼爱。”
她是觉得自己很委屈吗?!他气得重拍桌子,“不是胎记的问题,而是倪杏儿是真心的爱元煦,而你只是‘要’他,两者根本不同。”
“不!我爱他,所以我才要他!”她强辩道。
“你若真的爱他,你会希望看到他幸福。”像倪杏儿一样,宁愿苦了自己。
但她不以为然,“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我比倪杏儿更值得穆哥哥来爱,他跟我在一起一定比跟她在一起还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