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紧绷得无法呼吸,死死瞪视着那块木牌,“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他疯狂的嘶喊而出,一股血气从心房直窜喉头,“呕”的一声,他吐出了一道血箭后又跌跌撞撞的向前,扑倒在素白的供桌前。
白的!怎么全是白的?!所有的世界都变成白的!
“采薇人呢?她人呢?!”他激动的狂吼,唇角淌下了鲜血,可他全然不在意。
他不能接受,不该是这样的!他那么努力的去解决所有的事,不是为了看到眼前的这一片白,刺眼的白--
“你来干什么?!主子死了,你再来干什么!”一旁的何小宁虚弱但含恨的声音响起。
他眼睛陡现凶光,倏地起身,上前一把扣住短短数日竟消瘦一大圈的何小宁,怒声咆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照顾她的,为什么她会死?还有孩子……你该死的给我说清楚!”
“你凶什么?!你不再是我的主子了!对,是我没照顾好,但却是你狠狠的伤了她的心,她怀有四个月的身孕了,是入门喜,她本来要告诉你的,但你给她机会了吗?!”何小宁气愤的甩开他的手,“她是伤心而死的,因为知道你要娶相爷千金,她痛苦万分,情绪太过激动流产了,没人可以帮助我跟主子,连老天爷都在哭泣……主子当天就死了,失血过多而死,你满意了吗!满意了吗?!”
她连珠炮的说完话后就掩面痛哭失声。
他满意了吗?!
“哈,哈,哈哈哈……”他笑了,也哭了,那笑却令奔进灵堂来欲阻止他的人看了也为之鼻酸,那是一种旁人都能感觉到的痛,强烈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