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薛辰劭真是好命啊,自小父母双亡,由爷爷拉拔长大,但得了一个进士当了官,飞黄腾达了,爷爷含笑九泉后,他大少爷继承庞大家产又得圣心,娶了美丽婉约的富商之女,这次虽遇上了官场困局,人生非但没有从云端上掉下来,反而更上一层楼,休了妻子再娶相爷千金,可见再来又是官运亨通啦……”

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串酸不溜丢的话,可见男子吃味极了。

韩采薇听着,下阶梯的脚步也愈来愈沉重,“他要成亲了?”她神情空茫的看着一路挂着她到柜台结帐,又急往客栈外走去的何小宁。

“我们上车吧。”何小宁僵笑着避答她的问题,搀扶着她上了马车就快快的驾车离去。

韩采薇一手压着胸口,一这心应该不会痛了啊,薛辰劭要成亲是可以想像的,但是,怎么还会这么痛?痛得快要死掉了!

她的脑海里浮现他春风满面的跟炎芳英拜堂成亲,洞房花烛夜,他拿起喜秤挑起喜帕,两人深情相亲……

别想了!别想了,她不要再想了,但脑子不听话,一幕一幕曾经是薛辰劭跟自己恩爱槌绪的画面全换成了和炎芳英……

她的呼吸愈来愈急促,像被人掐住了脖颈,快要不能呼吸了!

“停车、停车、停……停车!停车!”她从细微的低喃到后来几近崩溃的大叫。

这一声吓得正在寂静山林道路驾车的何小宁紧急拉住了缰绳,也因为太慌乱,急着跳下马车,还差点跌个狗吃屎,在她好不容易站稳时,竟见到韩采薇早已下了马车往前方一条山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