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薛辰劭回来却显得心事重重,就连她一直说着远织坊的事,满脸甜笑的感谢他的大手笔,他也只是微微一笑,什么话也没说。

她在他身边坐下,关心的问:“怎么了?宫里有事吗?”

“没有,只是,接下来我会忙一些,也可能直接留宿宫里,”他抚着她的脸蛋,“皇上交代我跟几名朝臣研究地方官征收赋税的相关事宜,希望拟定新制以有效降低官员中饱私囊的恶性,也能肃清吏治。”

“那我替你准备一些换洗衣物。”

“嗯。”

他看着她笑意盈盈的替他准备衣物,却很心虚,因为这些都是谎言,却是不得不撒的谎,今天明知皇上不上朝,他仍进宫就是想碰碰运气求见皇上,没想到皇上不见就是不见,即使他等了整整一天。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再这样下去,他会一无所有,他是绝对不甘愿的。

夜深了,他静静的拥着怀里的人儿,心里却开始想着另一个女人。

接下来的日子,就如薛辰劭所说的,一早出门,可能两日后才回家,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又出门,再来,是住了两夜,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回来的时间也变成三天一次、五天一次,甚至七天一次。

“爷怎么那么忙?”何小宁都快看不过去了。

“那些朝臣各有想法,要达成协议原本就难,何况赋税是大事,很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