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原来你在害怕这个?」

她摇摇头。「也不全然是,只是……」

他温柔的抚着她美丽的容颜。「他这一次特地从美国回来,就是来看你的。」因为凯蒂猫抱枕的事已经传到父亲耳里,这一次,父亲打电话给他,他直接跟父亲坦承两人相爱的事。

「我知道,但我还是好紧张。」

闻言,他忍不住的笑出声来,「是啊,紧张到一路上一直喊肚子痛,结果我们从台北开车下来,开了二天两夜还到不了高雄。」

「可是很奇怪耶,他搭机到桃园,为什么不上台北,而要转机飞高雄?」

颜煦摇摇头。「这一点,我父亲从来没有回答过我。」

她一愣。「你的意思是他以前就这样?」

「嗯,一、两年才回台湾一趟,但台北就是待不住,就算不得不到台北出席一些庆祝酒会,他也是结束后就走,不在台北过夜,却能在南部待上一、两个月。」

「你爸好怪啊。」

他笑,没否认,他的直觉告诉他,台北可能是父亲生命中的一个伤心地或是不堪回首的地方。

「该走了吧,我的公主,我们现在的所在位置只到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