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的滚落眼眶,而且愈掉愈多。
「借、借我哭一下。」她突地靠在他怀中低声哭泣。
颜煦也只能抱着她,他很想为她分忧解愁,很想知道她为什么如此伤心,但他什么也没问。
或许是疲累了一天,或许是神经紧绷了一整夜,也或许是终于能将这段日子压抑的伤痛哭出声来,韩江雪竟然就窝在他怀中睡着,眼角仍噙着泪。
颜煦静静的凝睇这张在泪水洗净后更显得楚楚动人的绝色容颜。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第二天,陈明晖夫妇要离开时,韩江雪还在房里梦周公。
颜煦送两人到门口,陈明晖示意妻子先到车上后,再看着好友笑道:「我看你就好人做到底,她的闲事就管到底。」
「什么?」
「你以为我真的相信你这个正人君子,对女人免疫力超强的人,会去包养一个十八岁的小情妇?!」他嘲讽一笑,再拍拍好友的肩膀,「我跟你不同,我过去有多花心,你很清楚,所以我看女人最准,她很适合你。」
颜煦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对女人的确没什么经验,甚至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所以有不少女人说他木纳、不解风情,他对工作的热忱绝对高于女人,只是——
韩江雪的确给他有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