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晚安。」

颜煦回到了自己位在二楼的卧室,刷牙洗澡后,换穿了格子睡衣,躺在床上。

深邃的黑眸仍有着困惑。他今晚的行径实在离谱,怎么会那么冲动的将韩江雪就带回来了?是胃里残留的酒精作崇吗?

如果她就在这儿留下来了?

不,不成,他明天就该送她离开。

颜煦的思绪翻涌,迟迟无法入睡,眼看着时间滴滴答答的过了,墨黑色的天空也泛起了鱼肚白。

睡不着,他干脆起身,出房门后,步下一楼,却听到几声喃喃的呓语及低泣声。

他走近沙发,发现睡梦中的她眉头深锁,流露出伤心神色,额上、发丝都隐隐有些汗水,小小的身体抱着抱枕蜷缩成一团,身上薄被已跌落地上。

他捡起被子为她披上,却听不出她在低语什么,只是听见她发出哽咽的低泣声,白净的脸上甚至流下两行热泪时,他的心竟陌名的感到不舍。

他真的不明白,他二十六岁了,怎会让一个陌生少女搞得如此心魂不定?甚至出现这样收留的脱序行为及诡异难解的心思?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的……走开!走开……」

她突地大叫,边哭边瑟缩着身子。

作恶梦吗?他蹲下身子,伸手轻拍她的肩膀安抚,「没事,没有事的,你好好睡──」他突然住口,感觉到手掌下方过高的体温,他将手移到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