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明白,也松了口气,因为她也很难向他解释,「可是对唐阿姨——」
「工作!」
他以不容辩驳的霸气眼神睨了她一眼後,又坐回沙发上,直勾勾的瞪著她看,似乎也没打算回房间拿他的笔记型电脑及一些资料。
她头一回看到他的表情这么冷酷,所以有点慌、有点伯,但她下敢多说,只是乖乖的坐回椅子,拿起色铅笔,画起在天空俯瞰的黑鹰。
唐毓修抿紧了唇,黑眸仍定视在她身上。
就一个星期,他一定要跟她上床,拿回自己的自由,让她跟唐秋水的如意算盘尽毁。
朱 来 来
男人心,亦海底针。
她真的不明白亚伯特在想什么,他明明说要用一个星期完成工作,但却什么也没做,总是静静的看著她,静静的窝在她身边看她画画,而且,距离好近,时间也是一次比一次还久。
她不懂,他应该看出她的困窘与不自在,但他却依然故我。
有时兴致一来,他更像个孩子,要她陪他到饭店外的沙滩上游泳,即使她不会游泳,但他还是要她留在沙滩上,大方的请她帮他涂防晒油,而她总是脸红心跳的抚摸著那像是蕴藏著无限力量的古铜色肌肤,完成时,总是满头大汗。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深深的吸引著她、也吸引著其他的女孩们。
此时,在南台湾璀璨的阳光下,他看来更是让人目眩神迷,但他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