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走了、走了!”

罗汉民先是倒退走,接着再转身跑,一看到摄影师等人用力的向他指指屋内,指引他这只慌乱的苍蝇一条明路后,一群人也全冲进屋里,不久,行李全扛上车,停车场上的几辆车子全跑了,只剩下杜行苇那辆黑色宾上。

这意谓着,这么一大栋欧洲民宿里,只剩韩枫跟杜行苇两人,那些房务及工作人员早不知闪到哪里去了。

杜行苇很生气,这是当然的,看到韩枫竟然笑得很开心,这算哪门子道理?

他火大的瞪着她,正要发飙时,她突地踮起脚尖,主动送上红唇,他只愣了一秒,随即恶狠狠的回吻她,再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往屋内走去。

一身纯白婚纱的她就在他怀中,只在他怀中,他抱着的就是他这一生的新娘。

他抱着、吻着,来到他的房间,温柔的解开她胸前的珍珠扣子,褪下她的白纱,以他火热的唇来膜拜她,细细的品尝她,他要她忘了天、忘了地、忘了该死的罗汉民,只有他!

她的世界从这一秒开始,只有他!

半睡半醒间,杜行苇听到啁啾鸟声,他伸长了手想将身边的韩枫拥入怀中,但他摸了半天只摸到空气。

他霍地睁开眼睛,一看,一旁的位置空空如也,他倏地起身,爬了爬刘海,她走了?!

他很快的下床,套上衣裤后,快步的跑出房间,四处找了找,终于见到她正在一个典雅温馨的小花园里啜着一杯浓纯咖啡。

一见到他,她连忙起身,“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