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罗汉民果真没来上班,他的助理说,他跟大老板请了一个月的长假,说要去做一件他非做不可,不然就会遗憾终生的大事。

“嫂子?!”这两个字突地在脑海一闪而过,强烈的痛楚如狂潮般冲击五脏六腑,杜行苇怒咬着牙,握拳用力的捶向墙壁,一拳又一拳——

目瞪口呆的一名助理看到他的手进出鲜红血液,吓得回魂,“你的手受伤了,杜先生!”

受伤?怎么一点儿都不疼,反而是一颗心揪得死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喘息。

到酒吧买醉,是杜行苇想要麻醉自己,忘记韩枫的方法。

不过,上帝似乎另有安排,他刚踏入昏暗酒吧,一个熟悉的窈窕身影就走向他,他直觉的想转身就走,但韩盈盈喊住他——

“想当鸵鸟?”

果然是母女!韩枫也这么说过他,他苦涩的想着。回过身看着娇小迷人的韩盈盈,认真说来,她跟日本最美丽的欧巴桑黑木瞳相比毫不逊色,明明已四十五岁,但外表再怎么看最多也只有三十五岁。

她桃腮带笑的看着他,“我今晚刚好有空,你要不要听听关于我的故事?我请你喝酒。”

“不了。”他眼中的漠然很明显,根本不想跟她有任何交集。

她脸上的笑容立即打住,双手环胸的睨着他,“你利用我伤害我女儿,我没找人揍你,你该庆幸了,不过——”她无所谓的转身,走到吧台一角,“没关系,我女儿认清男人的真面目后,便不会再被男人欺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