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再次挣脱他,揉揉被他抓疼的手,“我跟你最大的不同就是,我一直很坦白,不管是情伤之前还是情伤之后,所以,”她优雅的起身,走到门口,再看了手表一眼,“翁子伦再过半小时就到了,请你离开。”

“今天是我生日,我最大,我要留下就留下,要走的人是他!”

她噗哧一笑,“这不像你,杜行苇,你在耍赖。”

他是!他就是不准!他突地拉住她的手就往外走。

她一愣,直觉的开始挣扎,“你做什么?”

他没回答她,将大门甩上后,他将她直接塞进他的座车内,替她系上安全带后,他才跳上驾驶座,开车上路。

韩枫瞪着那张火冒三丈的英俊侧脸,“你要去哪里?我还有客——”

一道冷光射向她,她很没路用的闭上嘴,只能抗议似的将脸别向另一边。

“我们去一个地方,我会让你知道一个男人就可以满足你,让你再也没有力气去想其他男人!”

车子像子弹般射出,盛怒中的黑眸错过了璀亮水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笑意。

他所谓的那个地方位在比南投清境农场更高海拔之处,是一间外观仿欧洲风的民宿,十七、八世纪的独栋建筑,墙面上爬满鲜绿藤蔓,有大理石喷泉及翠绿林荫,而一条清澈的潺潺小溪流经人工花园,小小鱼虾在白色圆石间追逐。

这问民宿可以远眺山峦云雾,近看绵延绿意,韩枫似乎曾在不少名人婚礼中看到新人到此拍摄的婚纱照,不过,她并没有机会好好的欣赏这儿的风光美景,她的目光移到杜行苇那紧握住她的大手,两人交缠的十指——

她笑,不知道是谁说过,他不喜欢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