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清楚不是?”
杜行苇大手伸进她的低胸洋装罩住触感极好的浑圆,她倒抽了一口凉气,气愤的扭动挣扎,可他的唇仍紧封住她的唇,放肆的掠攫她的丁香。
男性的阳刚气息强烈的包围着她,而这是杜行苇专属的味道,这味道紊乱了她的心跳及思绪,在他狂野又强悍的挑情下,她几乎没有招架能力。
对她的欲火太强烈,他几近粗鲁的撕扯她的衣服,不够怜惜的在她诱人的同体上轻咬吸吮,他的动作太急切、太挑逗,他的脸埋入她软柔的酥胸时,也将自己深埋她体内——
“嗯——”她拱起了身,脸上有痛楚也有欢愉。
他低头,凝睇着在他身下娇喘的美丽容颜,一遍又一遍的深入,听着她的动人申吟……
屋内,春色无边,屋外,歹命人罗汉民却是坐在阶梯上,仰头望月,唉,他到底要喂蚊子喂多久啊?!
啪!
呜呜呜……连蚊子都欺负他!蚊子饱了,他可饿了,他摇摇头,交友不慎,好友居然抢走了他到口中的天鹅肉!
罢了,肉都被叼走了,他在这里跟蚊子要哀怨有什么用,他想了想,释怀的笑笑回到车上,开车离去。
清晨的阳光懒洋洋的透窗而入,床上,相拥而眠的人儿也完成一次“晨间运动”,赤裸的身躯仍交缠着彼此。
杜行苇凝睇着静静窝在他怀中的女人,她美得不可思议,像沾了晨露的动人玫瑰,他的手眷恋的在她窈窕有致的同体上滑动,她抬头看着他嫣然一笑,他忍不住低头亲吻她诱人红唇,舔着、吮着,给了她一个火辣辣的法式舌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