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韩羽在门外的声音,她顿时从沉重的思绪中惊醒,急忙将电话放回矮柜,再慌乱的擦拭泪水后躺回床上,这才喊了一声,“我要睡了,有事吗?”
“没有,我……我看你回来时,脸色很差,又发现你房里的灯还亮着,所以……没事了,晚安。”
“晚安。”
韩枫勉强挤出笑意道了声晚安后,立即伸手将床头灯转暗,接着,将被子盖住头,再次痛哭失声。
“砰”的一声,罗汉民将手上一大叠杜行苇要他找的资料扔到他桌上,但当事人却一副没事样,笑笑的反问他,“怎么?昨晚没睡好?”
他咬咬牙,瞪着将双眸又看向电脑萤幕的好友,“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刚刚打电话给韩枫,问她你有没有去找她,结果——”
“没有。”杜行苇将身子靠往椅背,“我还想不到要跟她说什么。”
“想不到?!”他脸色丕变,气得哇哇大叫,还用力的捶桌,给它“砰”了一声,立即引来几名站在杜行苇专属办公室外的同事好奇的眸光。
罗汉民也不解释,随即走过去将办公室门先关上,再将所有的百叶窗哗啦啦的全拉了下来。
杜行苇起身走近他,“到底怎么了?”
“去找她!”他火冒三丈的吼着好友。
他蹙眉,不解的笑了笑,“我想过了,没必要去做任何解释,我跟她之间原本就只存在一个赌注而已,赌谁的心会向谁的臣服,而昨晚的事也只代表我绝不是输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