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了。”她气呼呼的越过他,快步进入电梯,按了地下停车场的钮。
可恶的登徒子,竟然那么露骨的形容!一想到这儿,她粉颊上的酡红又更深一层。
该死的男人,先故意装酷混淆视听,待她将他跟半裸男子切割后,他就占她便宜!
“行苇,你对韩枫做了什么?!”罗汉民气炸心肺的冲进会议室,拍桌质询。
杜行苇一派泰然的看着他,“你应该先去问问她对我做了什么?”
他被问得一愣,“什么意思?”
“事出必有因,我只能告诉你,这是我们第二次亲吻,其他的,就看你们的交情有没有好到她会告诉你详情。”杜行苇从沙发上起身,优雅的步出会议室,留下一脸莫名其妙又濒临心碎的罗汉民。
这个驾驶是番仔吗?
晚上十一点半,韩枫一身疲累的从办公室离开,才到地下室开车准备回家,竟然有一辆黑色宾士横亘在出口。
“叭叭!”她倾身按了下汽车喇叭,看看四周,仍没动静,她不耐的再按。“叭叭!”
搞什么?怎么连大楼警卫也下见人影?
“叭叭!叭叭!”
昏黄的灯光下,一名穿着制服的警卫快步的从大楼里跑出来,身后还跟着一名脚步优雅的男士,但隔着玻璃,加上他又站在暗处,她着实看不出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