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是他的孩子。”她按捺住最后一丝耐性,指着坐在里面靠窗的费德勒。

“呃,不好意思,可还是不行!”他示意她看看玻璃门上的警示牌

八岁以下的孩子,宠物都不行入内。

好!她故意走到玻璃落地窗前,瞪着费德勒,但他还是没看到她,反倒是他对面的女伴瞧她臭着一张脸又带了个孩子,才示意他看看右边。

费德勒转过来看,一看到是她,只是笑了笑。

她咬牙切齿的指指自己又指指睡着了的奥斯卡,示意她也要进去,应该换他出来抱他。

但他故意装蒜,跟她摆摆手就转过去跟女伴继续有说有笑的聊天。

见状,她气得在外面比手划脚,做出要揍他、剥他的皮、喝他的血,拿他的骨来打鼓。

一个在一旁摆了一个holess牌子的流浪汉看她表演得不错,灵机一动,小心的将holess的牌子移到她旁边,然后再靠在玻璃上,先看着她气喘如牛的抱着娃儿比动作,接着头则垂得低低的。

哐啷一声、两声,不意外的,一些路过的人在流浪汉面前扔了几个铜板,以怜悯的眼神看着雷芷彤,再看看他,有的又弯下腰,给了他一张钞票。

他感激的跟众人点头,心喜的看着面纸盒里的钞票、铜板,愈来愈多。

雷芷彤累了,那个恶质雅痞是故意对她视而不见的,她吃力的抱好奥斯卡,转身要走,没想到一旁的流浪满居然拿了几张钞票给她,还了声谢谢。

“给我钱还说谢谢?”她有点傻眼。

“妳表演的很好。”一脸笑意的流浪汉捧起那钞票半满、铜钱不少的纸盒,对她竖起大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