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德勒含笑不语,凯萨琳则是一脸惊愕,“你们认识?”

“表姊,她就是我说那个贱人,你怎么让她进来了?”黛安气呼呼的指着雷芷彤叫骂。

“怎、怎么可能?”

凯萨琳眨眨眼,来回看着两个怒眼相视的女孩,随即想到自己刚刚那一席批评的话,心顿时凉了半截,焦急的对着费德勒道:“我……刚刚那些话不是针对你的。”

费德勒微笑起身,“没关系,芷彤,我们回去了。”

雷芷彤楞了楞,实在搞不清他在想什么,先是莫名其妙的要她带着奥斯卡跟他出门,也没说要去哪里、做什么,而现在才在她死对头的眼前露个相,他就要她回去了?

“费德勒,别这样。”凯萨琳慌了,她知道自已就要被打入冷宫。

“走吧!”他对雷芷彤再说了声,便抱起奥斯卡,先行转身下楼。

凯萨琳难过的蒙脸哭起来,怎么会这样?

完全搞不清状况的雷芷彤看看她,再看看气得咬牙切齿的黛安,耸耸肩,转身跟着要下楼。

“我真的太小看你了,雷芷彤,你模样清纯,没想到侍候男人的功夫那么好,好到可以让费德勒一出手就拿五十万英镑让你继续留校读书。”

“什么?!”雷芷彤楞了一下,飞快的回头看着她,“你少污辱人!”

“我污辱你,你去问费德勒吧!”

她想了一下,快步的跑下楼去。

黛安看着哭得像个泪人儿的表姊,“表姊,你的条件那么好,费德勒真是个没眼光的男人,居然上了那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