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行?”
“这份保母的工作是特别提供给半工半读的学生,要是你不是工读生,这份工作也没了。”
“那正好,我也不想做了。”说是这么说,不过,她忍不住瞥了在一旁吃糖果的奥斯卡一眼。
见他突地抬头朝她露齿一笑,“嗯……爱……”
她皱起眉,不会吧!她怎么有点舍不得?
费德勒往后靠坐在沙发上,“你也不能不做,我们有签约的,所以……”他突地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张(白纸跟笔,放在桌上,“这是你待会儿要做的事,现在,让我们看看桌上的这些电话帐单。”
雷芷彤转开脸,不想理会那张白纸,也不想看那几张帐单。
他声音一冷,“雷芷彤。”
“好嘛,大不了扣我的薪水嘛。”她抢先开口,先提解决方案。
他挑眉反问她,“你打的越洋电话费惊人,你的薪水哪够扣?”
“那就扣下个月的薪水嘛,反正我得待六个月的。”说来还挺无奈的。
他点点头,“没错,你暂时是没有薪水了,而且是连扣三个月,另外,我还会向电信局申请家里的电话都不能打国际电话。”
她脸色丕变,“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