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去顾了奥斯卡几回,他反复睡了又哭,而这个睡在隔壁房的保母却像是聋了,什么也没听见。

“是吗?”睡意仍浓的她脑袋混沌,根本听不明白。

“我说奥斯卡一向好睡,可他今晚哭闹了好几回,到底怎么回事?”

她想了一下,“大概是看‘大法师’吧!”

“恐怖片?!”费德勒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他几岁?知不知道电视、电影都有分级制?”

雷芷彤头垂得低低的,不是忏悔,而是呵欠连连。

费德勒当然看出来了,他要求她照顾奥斯卡,自己则回房去睡,可没多久,他又听到孩子惊吓的哭叫声,因为哭声持续太久了,他只好起床去看看,却看到躺在奥斯卡身旁的雷芷彤睡得正熟,他没耐性的将她摇醒,只见她睁开沉重的眼皮,喃喃的答应会照顾奥斯卡。

但接下来的几个钟头里,他便知道她是说一套、做一套,没法子,他只得跟她轮流照顾。

第二天,费德勒气色不佳的带了两个黑轮去上班。

而雷芷彤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上午的课几乎都是在瞌睡中度过的。

麻烦的是,那不是两人最后一天的熬夜,接连两、三天,奥斯卡都睡不安稳,她这个照顾不周的保母,便被迫跟他一起睡。

但那实在太累人了,所以她还是睡她的,他哭他的,即使半睡半醒,她也会装睡,让那个受不了的优雅雇主过来安抚孩子。

而雷芷彤是一点罪恶感也没有,因为她这是制造机会让他们培养父子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