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说吧!约会男。”脸臭臭的她低声咕哝一句。

虽然声音含糊,但他还是听到了,他将汤匙交给奥斯卡,看着他开心的“炒”着已经变色的水果泥,“我今天没约会。”

难得!她坏心眼的调侃,“难道是某个零件使用太频繁,打算进厂维修了?”

闻言,他勾起嘴角一笑,“我以为你很单纯。”

她抿着唇,突地脸红心跳,不敢再说下去,就怕这个话题会愈说愈暧昧。

站起身,她将收纳箱放到柜子里后,转移话题道:“今晚你在,是否意味着我终于可以出去绕绕了?”

他摇摇头,“你得准备晚餐。”他今晚不出去了。

她皱着眉指指自己,看看玩的整脸水果泥的奥斯卡,再指指他,“你的意思是……”

费德勒微笑的点点头,也指指自己、她还有奥斯卡。

“不干!”她送他两个字。

“不行。”他也给她两个字。

“你是在压榨我,好不容易我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再说,帮你准备晚餐也不在契约的条款里吧!”

“在。”他出乎意料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