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芷彤点点头,看着她边说边往门口走去。

她也突地想到一个问题,难道工作的人生活步调都得这么匆忙?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中,雷芷彤对这个问题有了肯定的答案。

以她为例,早上搭公车到学校上课后,就得忙着应付三个人——彼得、西恩、黛安,他们每天总会到她的教室一次。

彼得想约她外出,西恩则是一天比一天提高金额想跟她上床,而天天喝醋汤的黛安想找人堵她,即使她已经说得够白了她对彼得没兴趣。

但被醋海淹没的黛安还是天天找她碴。

好不容易上完课,熬到中午返家,她得先从来去匆匆的舒菲手中接过奥斯卡,再忙着张罗他的中餐,接着陪他上床午睡,然后,他睡了,她也睡了。

“嗯嗯……吃吃、玩玩。”

大半的时候都是奥斯卡先睡醒再将她摇醒的,而她也只得一边打发他,一边写功课。

但雷芷彤发现女人心海底针,小孩子的心也是海底针,他要哭就是要哭,问了一百个钟头也问不出来他为什么哭?

小娃儿也会要脾气、乱扔玩具、又叫又闹,尿片没包好,弄得浑身尿味他也不肯去洗澡,一大堆的状况让她老是陷在搞不定的状态下。

所以,她也常常拨越洋电话请教妈咪,但妈咪也不太会,总得找孔奶奶来个三方通话。

到后来,妈咪便劝她回家,要她别折腾自己了,她舍不得。

她也想啊,但她很清楚回家后,爹地会用什么眼神看她,她就咽不下这口气,更何况,她还得先赔那个微笑恶魔一百万英镑才能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