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撇嘴角,心不甘、情不愿的拉着好哭的奥斯卡走进屋里,随后跟进的费德勒看着桌上原封不动的契约书开口,“你连看都没看一眼?”

“我有时间看吗?”她怒目切齿的瞪着他,“小鬼哭个没完没了,哄也不行,扔玩具给他玩也不行,丢饼干给他吃他也不要……”

“等等。”他啼笑皆非的打断她的话,“你当他是狗儿?扔玩具、丢饼干?”

她抿抿唇,看着正趴在他大腿上哭的奥斯卡,“他只会嗯嗯的说个没完,谁听得懂他想干么?”

他低头看着奥斯卡屁股后面的隆起,再抬头看她,“你帮他换过尿片了?”

“尿、尿片?!”她错愕的瞪着他,再看看她认为应该有两岁的小男娃,“不必吧!他看来两、三岁了。”她故意多报了一岁。

他摇摇头,“他今年一岁三个月,或许营养不错,看来是有两岁的样子。”

老天爷,难怪他老是嗯嗯的说不清楚话。

费德勒又接着说:“去帮他换尿布。”

“不,我不干了,你另请高明吧!”她宁愿找另一个工作去赚十万英镑,也不要当保母。

“那可由不得妳。”他边说边将桌上的契约书递给她,再以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她,“你得做满六个月,不然别说没酬劳,还得支付一百万英镑的违约金。”

她瞠目结舌的瞪着他,“怎、怎么可能?”

费德勒微笑的以眼示出息,要她看看手中的合约。

雷芷彤楞了楞,随即飞快的低头阅览,但看没两页,就看不下去了。

她脸色发青的怒道:“你诳我!还说不是卖身?这上面明明写着我得当那小鬼六个月的保母,不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