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眼泪不知何时掉了下来,唐韵如还愣愣地说:“你们看起
来好眼熟喔!我……我为什么在哭呢?”
“笨蛋,我是涵瑜啦!你这根大木头,一点都没变。”
“涵瑜……韵如……我不是在做梦吧?”南宫忆又哭又笑,没想
到跟失去音讯那么久的两个好朋友,竟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你是小忆……你是涵瑜……老天,难怪我看到你们就想哭,原
来是因为太感动了……”
“你这大木头,说,为什么都没回信给我?”郑涵瑜凶巴巴地问,
止不住的眼泪狂飙。
当年在小忆出国没多久后,自己也因为父亲调职的关系搬了家,
小忆那时在美国好像也刚巧搬到其他州,她和她因此阴错阳差的断了
联系,但她搬家前还特别交代过韵如的,要她别偷懒,记得写信给她。
“人家……”唐韵如搔搔头,“人家后来才发现把你们两个人住
址中的门牌号码搞混了啦,我发现时有再写信给你们,可是你们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