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有点儿失望呢,不过,没关系,呃,我还有点儿事得挂电

话了,等你回来后我们再聊了,拜。”

“拜。”她困惑的按掉电话, 口气有点儿奇怪,但她又说不

出哪里怪?

喟叹一声,“算了,反正就要回家了。”

她继续将衣物整理出来,不仅打包行李,也要将在这里的一箩筐

回忆重新整理,待日后独尝寂寞时,一一回味……

“女儿什么都没提吗?”在台湾的郑家,两鬓飞白的郑立人看着

正将话筒放回桌上的妻子,年届五旬的她保养得宜,看来仍然风韵犹

存。

黄子莹摇摇头,“没有。”

“你刚刚似乎没有问到她人在哪里?”

她喟叹一声,“能问吗?自从她当空姐后,经年世界各地的飞,

我们早习惯没去问她在哪里了,若这时候问,不是很奇怪。”

“我知道,只是我不懂她为何要隐瞒她已辞职的事?而她公司的

同仁还说曾在大阪碰到她跟一个俊美的外国人同游古刹,她也不提!”

其实,若不是今天他们二老到机场去接几个自美归国的老朋友时,

遇到蓝天航空的几名空姐,在一阵礼貌性对谈后,他们才知道女儿已

经辞职,而且居然已是半年前的事了!

黄子莹也不懂,女儿从小眼高于顶,个性独立,一直没有交过男

朋友,若这次是因男朋友的关系而离职,他们倒也能谅解,不过,她

刚刚对女儿稍作试探,她却说没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