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眼里,郑涵瑜不是过去的依依,她就是郑涵瑜,一个跟依依有着

一样面貌的女子。

为了这一点,他跟她吵了不下上百回,他要她做回依依,要别人

喊她依依,但她不肯,她认为大家只会接受郑涵瑜,不会接受过去的

依依,而她好不容易扭转众人对她的印象,重新接受她……

思绪至此,他吐掉那根绿草,双手当枕的躺下,瞪着蔚蓝的苍穹。

这也是她跟过去的依依不同的地方,她会跟他吵,而且不认输,

该死的坚持;除此之外,她似乎不怎么爱他了,这段时间他还是情不

自禁地想亲她、碰她,甚至想跟她做爱,但她居然拒绝他的亲近!

可是他能感觉她也很想要他,但她就是断然对他说不,令他在欲

火无法满足下,怒火更是烧得炽烈!

他到底该拿她如何?

她就像个被摆在玻璃窗的娃娃,他只能瞧不能碰,可他是个正常、

有性欲的男人,自己深爱的女人就睡在他的隔壁房,他为何要如何委

屈自己?

“莫里斯先生,孙先生请你到酒厂去一趟。”一名背上背着采收

篮的工人走了过来,指指酒厂。

他从草地上站起来,“我知道了。”

他穿过葡萄园,往酒厂的方向走,不一会儿,就到了放置了许多

橡木桶及陶器,散发着酒香的酒厂。

映入眼帘的除了孙晓晨与一群前来品酒参观的游客外,一身娴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