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
“莫里斯呢?他是你最依赖、最深爱的男人,你对他也没有一点
熟悉感?”
她再度摇摇头。
再来的半个多小时,强森医生问了许多有关苏依依过去的一些相
关记忆,但郑涵瑜的回答千篇一律,“我全记不起来了。”
最后,强森看来还很有耐性,但莫里斯可就不怎么耐烦了。
他按捺住最后一丝耐性道:“强森医生,你何不直接以催眠法让
她回忆起以前的事?”
他摇摇头,“对一些正常但失去记忆的病患,我当然可以这么做,
但你知道依依的精神状态不比常人,若没有十分的把握就贸然使用催
眠疗法,到时极有可能让她停留在以前的疯癫状态,麻烦更大。”
“这——”这莫里斯怔愕无言。
“她以前在我这儿接受治疗时,就因为她的精神状态不佳,所以
我无法对她使用催眠疗法,而现在的情形并没有改变,她只是失忆而
已。”
“那怎么办?她根本记不起来以前的一切。”他抿紧了薄唇,一
脸忧心。
“我跟你说过这需要时间,有的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记起来了,
可能因为看到某个东西、某个画面,甚至一个撞击,但也有人终其一
生也记不起来失忆的过往。”
“那不行,我等不了,也不想再等了,我要她记起所有的事。”
“莫里斯,给依依一点时间,而且,如果在接下来几次的咨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