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抽了一口凉气,“胡说,”

“我知道你不相信,不过,除了到美国出差的你以外,家里的成

员全看到了。那时她就像个神经病一样,模仿着电视上的荡妇,淫浪

的勾引晓晨,对我们这些被珍妮弗的惊叫声吸引,冲到他们房里的人

完全视而不见。”

他瞥了脸色苍白的郑涵瑜一眼,“是她发病?”

中山美沙冷笑一声,“谁知道?不过,她的确做过那样的事,不

信,你也可以去找晓晨对质。”

“我——”看着奶奶一脸冷峻,他的心不由得有些动摇,可是依

依的神情看来好无辜。

“呃,这是哪时候发生的事?”郑涵瑜算是斗胆请问了。

中山美沙斜睨向她,“三年多前,我还可以告诉你正确的时间。”

“不、不用了,不过我那时候肯定是脑袋不清醒,所以这事就别

再提起了,好不好?”她很难做人呢,状况那么多。“也没有人要提

起,是珍妮弗气不过脱口而出,而事实就如你自己所言,你一直是个

脑袋不清醒的危险人物,还是滚到精神疗养院去接受治疗吧!”中山

美沙冷冷的说完,转身走回屋内。

珍妮弗也从鼻子对她冷哼一声,气冲冲的离开。

吴怡静冷冷的睇着儿子,“她不值得你托付真情,我不懂你为什

么执迷不悟?”

“我没有,只是很多事该眼见为凭。”

她冷笑一声,“是啊,这就是她高竿的地方,她每次出状况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