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洁净舒服的单人房里显得局促不安的她,莫里斯忍不住再
度将她拥入怀中,“你放心,在你没有记起我们的一切前,我不会强
迫你的,可是我必须确定你在我的视线中,你明白吗?”
“我明白,可是你不是该去见你的长官吗?你们今晚不是跟日本
首相还有一顿饭局?”
“我知道,可是我好担心你又会不见了。”他眸中的忧心及不安
清晰可见。
她微微一笑,“没事的,我会在这里等你,好不好!”
他勾起嘴角一笑,“失忆的你变得有些不同,你有时候的口气像
在哄小孩子似的。”
“呃,我以前跟现在很不一样吗?”她暗暗的咽了一下口水。
他点点头,“你很文静、很害羞,让人一见就产生一股保护欲;
你话不多—很多事也没主意,都要我替你作主。还有一点,你很爱哭,
很会胡思乱想……”他倏地住了口,神情有些怪异。
“怎么了?”她不解的问。
莫里斯凝睇着眼前这张瑰丽的动人容颜,他该告诉她她有严重的
忧郁及躁郁症吗?
不,她此时的状况是那么的好,他不该在这时候告诉她,至少得
等到她回法国后再说。
瞧他欲言又止,她忍不住又问:“怎么了?”
“没什么,总之,你现在看来很好,这样就好了。”他注视着她,
深邃的褐眸满溢浓浓的深情。
她真的看来很好,头发一丝不苟的盘在头上,身上是一套密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