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虹气得牙痒痒的,“可恶!你竟然把我们当傻子耍!”

邵于砚更是气到粗声咆哮,一把抢回她手上的菜刀扔到一边后,握拳就要揍她。

吓到落泪的袁裘儿,慌乱的抱头跪下,“呜呜……我不会做菜刀以外的东西嘛。”

袁虹目露凶光,狠狠的戳了下她的额头,“小骗子!你爹能做刀、做剑、做矛,每一样兵器都难不倒他,就算他没教你,你跟他相依为命,就算看也该看到会了!”

“可是爹说制刀、制剑容易引来杀身之祸,要不,就是刀剑会成为杀人工具,徒增业障,所以,他不愿意教我,甚至在铸造兵器时,都会刻意支开我。”她无辜又委屈的哭诉着。

“你、你为什么之前都没说?”袁虹简直快气疯了。

“我怕你们叫人下毒嘛!呜呜呜……我不想你们满手血腥,死后会下地狱呜呜呜……”她这么做也是为他们着想。

袁虹母子气到哑口无言。他们等待、策划那么久,到头来竟是一场空?

突然,砰的一声,庄园大门被人撞了开来,接着是大厅的门,几道黑影迅速掠至他们眼前,母子只愣了一下,立即痛呼出声,只因他们的肚子各被打了一拳,痛苦倒地。

康晋纶这一路前来直揪着一颗心,直到此刻,看到泪涟涟的袁裘儿安好,他憋在胸口一直挥之不去的紧绷情绪,这才顿时松开。

他将她拥有怀里,随即又放开她,黑眸灼灼的仔细打量,一寸一寸,她头发散乱、脸上有着残余的泪水、身上有着铸铁的气味,她整个人瘦了不少,却因此添了点柔弱、纤细动人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