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裘儿听了无言以对。她很难过、很心痛,袁家根本没有炼铁秘笈,只有千锤百炼的心,只有对铸铁的热忱,爹只这样告诉过她。练铁、制铁、打铁,是爹这一生最爱做的事,而最精湛的治铁是生铁炒铜的技术,也就是脱炭,经过一次又一次的锤锻,钢铁的晶粒会更细密,称之为百炼钢……

“贾锡信就算被逮了,一点也不影响我们的计划,我们另外已经安排好人,只要你不乖乖照做,福满楼就会一家一家的遭人下毒。”

“不要!”她愀然变色。

“不要就要乖,我告诉你,我们是吃了秤坨铁了心,只要发觉你在拖延,还是想做件破铜烂铁就打混过去,我们一样也会叫人放毒的!”袁虹把话全挑明了讲。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即将完成的神兵利器,已有买家在接洽了。

“好,我做。”热泪刺痛了袁裘儿的眼眸,为了福满楼,为了康晋纶,她点头应允。

从这一天开始,铸炉里的火就不曾断过,日日夜夜,上好的木炭熊熊燃烧着。

“那丫头有用心在做吗?”

半个月了,袁虹等得心焦,她负责外头的事,所以监看袁裘儿的事,全交给儿子。

“有,睡醒就做,做到累了就睡,吃一点有力气就做,常常因为炉火内的温度太高,浑身湿漉漉的,时不时累得像条狗似的。”邵于砚语气烦躁,说到后来,也有微词。

一来,美人变了样,让他想染指都倒胃口;二来,虽然屋内只有一只铸剑炉,但火焰袭人、气温太高,他进去一会就受不了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