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他有限的记忆中,有个模糊的身影不停的在他眼前挪移, 昨晚高烧的体温让他下意识地偎向冰凉处解热,虽然那时他昏昏沉沉的,脑袋混沌,仍隐约记得那柔腻肌肤偎着自己,那舒服感和冰冷的感受,让他一夜好眠
叩叩,敲门声陡起,就见杜琬芝端了早餐走了进来。
“爷醒了,今天气色看来比昨晚好多了。”她边笑说边将早餐放在桌上,“吴管事和庄泰今早都来关心过爷,但见爷睡得熟,就不敢叫醒您。”
那颗球呢?他直觉得想问,但及时咽下到口的问题。
她看着她如白葱般的手,“昨晚你在这里照顾了我一夜?”
她先是一愣,随即故作害羞地低头,承揽不属于自己的功劳,“对,因为我担心极了,虽然得冒着爷管理所的风险,仍然守在门外,等爷睡着了,才进来照顾。”
是吗?他质疑地打量。怎么无法在她脸上寻到丝毫熬夜的痕迹?
她被看得有些心虚,连忙转移话题,“我伺候爷梳洗更衣,外头我请吴管事先帮我顾着。”
“不必了,你去忙吧。”
“可是……”
“去吧。”他很坚持。
杜琬芝只能先行离开,只是,她对袁裘儿更敌视了。没想到看似率直的竞然使小手段,趁康爷睡着后进到他房里去。
康晋伦简单梳洗后,吃了点东西,就到客栈,指示庄泰去探望他爹,因为两人大吵过后,都会藉酒浇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