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办法的,不必担心。”康晋伦看来的确不担心,“动不动就让他掐着脖子,随他任意涨价,几年下来,我也已经受够了。”他抿唇瞥了眼在擦拭地上茶渍的袁裘儿,想了想,说没什么就朝门口走去。

一出房门,他就听到她刻意压低的声音,“我有没有造成康爷的麻烦?”

“没有,你不用担心。”庄泰出言安慰。

“那贾爷说的都是真的吗?包括他的娘、他的妻子都跟——”她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裘儿,这种事不能拿来嚼舌根,这是爷最大的痛。”

“我知道啊!庄大哥,所以我才想知道。爷那么冷漠,一袋跟这有关,我希望爷能快乐。”

为什么希望他快乐!康晋伦抿紧了唇,明知偷听他人说话时不对的,但他却像扎了根似的动不了,也不想动。

“也是,自从你出现之后,爷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我跟你说,但你可别去跟爷说。”

“好,打勾勾。”

康晋伦站在窗外,从半掩的窗口隐约看到她跟庄泰打勾勾,吴汉则带着宽慰的笑。看来,吴管事也认为那颗球适合自己,所以才没阻止?

站在外面,听庄泰说着他的故事,七、八岁时,他娘为了情郎,抛夫弃子,留他被人嘲讽、讪笑。

吴管事更谈及外人及怜悯、鄙夷的目光看他,因为生性敏感,处在这样的氛围中,再加上老爷因颜面扫地,脾气变得阴阳怪气,他成长的日子就格外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