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晋纶深深的吐了口长气后,看向她握拳的手,明白她不甘愿听从他的安排,“你有异议?”
“我是,爷为什么对她那么特别?我一直待在这里,爷难道没有看见我的努力吗?”她喉头一酸,眼泛泪光。
“你现在是就事论事,还是转移话题?”他抿紧了薄唇,“我会找你谈,是因为你把她压榨得太过分,这纯粹是公事。当然,如果你‘公报私仇’,那你的确不适任掌柜一职。”
一道冷光直射而来,杜琬芝心虚而脸色更白。她的确是看不惯她,才可以安排更多的工作给她。
“我知道了,就照爷说的,我不会再额外安排工作给袁裘儿。”话说到一半,她突然住口,之间袁裘儿撩开门帘,身后还跟着庄泰。
“呃,对不起,我只听到刚刚杜掌柜那一句话而已,”她先跟脸色不悦的杜琬芝行礼后,才看向绷着颜的康晋纶,“虽然我不知道爷为何找掌柜谈我的事,可是,她很照顾我,给我更多的机会去学习,真的,客栈就只有我有。”
愚蠢的家伙!这不是愈描愈黑?杜琬芝气得牙痒痒的,很想掐死她。
“其实这样很好啊,她要求我把事情做更好,只是希望我更上一层楼。”
她好心替对方辩护,但停在当事人耳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而且我爹常说,打过霜的柿子才甜,杜掌柜是好心训练我,我很感激她,真的。”袁裘儿一脸真诚。
磨练当训练吗?他真佩服她的乐观。康晋纶摇头,“总之,事情没有你说话的份,你照做就是。”他严肃的眸光看向一旁憋笑的庄泰,“你又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