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眼神示意,她连忙行礼退下,但心里仍忍不住嘀咕,夏王爷真是怪得很,干么要看她的菜刀?
夏定威挑眉看着刚英雄救美的昔日好友,“是天下红雨了吗?”
个性爽直的他,对这名曾是邻居的友人其实有诸多不舍。
可惜康晋纶冥顽不灵、性子冷、自尊强,不愿接受他人的慰藉,在自己随父母移居江南后,两人就鲜少碰面,每回见面,不是他下荆南觅美食、寻名厨,就是他上京参加皇亲国戚的喜寿宴。
康晋纶自然听懂他的嘲讽,只是朝他举杯,喝完酒就回座位坐下。但夏定威却跟上他,一屁股的在他身边的空位坐下,“真是破天荒,你竟然替女人说话!”
他抿抿唇,“她哪里像女人?不过是颗圆滚滚的球罢了。”
夏定威饶富兴味的看着他许久,久到他都要恼火了,才笑着起身。“这颗球可真了不得啊,可惜我家小妾要临盆了,我得赶回去迎接新生命中的第一个娃儿,要不然,我肯定留下来小住。”
看他脸上保持着笑意,不像宾客,倒像主人与其他客人敬酒闲聊,那俊脸上的笑容跟袁裘儿竟有几分相似。
康晋纶抿唇起身又走往厨房。今晚,他的身份是客人,也是统筹筵席之人。
相关食材、菜单,都经他严选确定,上菜流程也由他主导,务求宾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