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干她什么事?」

「是蒂娜看到的啊,她再三的叮嘱我,就算冒着被你砍头的危险也要说,这你也知 道,现在你身边的熟人都明白你是闻「她」的事色变,也变得难以接近、难以沟通…… 」

「你废话说完了没?」他冷冷的睬视着他。

「呃,对,正事还没讲!」苏伦拍了自己的额头一记后,突地走近桌边,拉开自己 的西装及衬衫袖口,指指手腕处,「昨晚我们在之莹的这儿看到一个很可怕的咬痕,深 可见骨,还流着血而且更奇怪的是,她那一截被蒂娜拉高衣袖露出的手臂,更有一些深 深浅浅的咖啡色,像是被抓伤或咬伤留下的痕?,很吓人呢!」

周均杰的两道浓眉快速拢紧,「你们怎么会知道得这样清楚?」

这一问让苏伦可尴尬了,他哈哈哈的干笑三声,才不好意思的说:「蒂娜……呃, 和我做爱时,一激动也会对我又抓又咬,所以她对那种伤痕很眼熟,信誓旦旦的说绝对 有问题。」

闻言,周均杰的心情更坏了。

他咬牙迸射出话,「你是要告诉我,她和你们夫妻一样有着激烈美满的性生活?」

苏伦愣了一下,哦,他这白痴!

「不,不是的,我话才说一半,蒂娜虽然也会有那种动作,可是不可能咬到见骨吧 ?而且,她说她还看到一些瘀青呢!这……总之,女人家就是眼尖心细,我一看都傻了 ,她还看到那么多,反正蒂娜说就是有问题啦,要你去问问她。」

「问她性生活美不美满?」他嗤之以鼻的嘲讽着问。

「你这个人……」苏伦见他又低头要看公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将那堆碍事的公 文抱在胸前。

周均杰抬起头来睨视着他,「我看你真的不想坐经理的位子了。」

「不是。」他恨自己的口拙,「蒂娜是我们哈佛的学妹,你认识她也快十年,你不 是还戏称过她属猫科的吗?说她超级敏锐,连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不小心撞了我一下,留 下淡得不能再淡的香水味,她也闻得出来,这你都知道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