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韩之莹脸色再次泛白。

「你是担心她跟在你身边也会有生命危险?」

「胡扯!」他拒绝承认自己对她有这样的心态。

「那她哪里不好?我记得你说过选个保镖总得赏心悦目,毕竟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相 随。」

「比她美的女人多得很。」他撇撇嘴角,一脸不屑。

「但像她一样有敏锐的观察力、对危险有直觉的第六感,甚至身手矫健的女人又有 几个?」周润沧已是说得吹胡子瞪眼了。

「我相信也有很多!」周均杰口是心非。

「就像是你安置在帝国饭店那二十几个说话嗲声嗲气、全身像是没有骨头的女人吗 ?」周润沧气呼呼的直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周均杰被驳斥的无话可说,从爷爷的话听来,他一定去过饭店了。

「我在来这之前已经去鉴识过那些女人,没有一个我看得上眼,所以要张伯各开五 万元的支票给她们后,全叫她们走人了。」

他浓眉一皱,「爷爷,你无权这样做。」

「我已经这样做了。」

周润沧怒视着自己疼爱的独孙,自从儿子和媳妇二十年前在一次空难丧生后,他便 独立负起养教孙子的责任,他的独霸及狂傲自是来自于他,所以要比强硬时,姜是老的 辣,他怎么会输给这个孙子?

韩之莹看着这对怒目相视的祖孙,不想因自己的关系而破坏他们的祖孙情,穿好衣 服后,她向前一步,对着两人道:「请你们别为了我伤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