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的瞅着她,抚着她下颚的手却溜到她细嫩的脖子,一路移往她胸前的风 衣钮扣,单手解开她的扣子。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忙退后一步,「你想干什么?」
「你若不高兴我对你做的事,你可以离开,当然,也可以用你高超的柔道或搏击技 巧将我扳倒。」
语毕,他向前一步,继续为她解开风衣上的钮扣。
她气愤的推开他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还不明显吗?我想看看你。」他邪笑一声,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难以接近的冷 漠。
「我说了,我要当你的保镖是为了要逮到死神,你没听进去吗?」她一张粉脸气得 煞白。
他像看到小孩胡闹的瞅她一眼,「我听进去了,是你没听进我的话,保镖和情妇是 同义字,你要当我的保镖,我自然可以将你当成我的情妇看待。」
「简直是鬼扯!」她气呼呼的再次打掉他已解到她腰际扣子的大手。
他亲了一下被她打到微红的手背,再抬头看时,便回转身子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耸 耸肩道:「看来没有再谈的必要了,我多给你一次机会也证明是错误的。」
「你──」她双手握拳怒视着他。
「等你了解我的想法后,或许你可以再过来试试,而这全是看在咱们……」他的声 音顿时严峻如冰,「过去曾有的情份上!」
她觉得胃一阵痉挛,「你以为这五年来我就好过吗?」
他冷睨她一记,「我记得有一个人不理我的信件、电话,甚至我亲自登门拜访也无 动于衷、避不见面,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知道她是如何过日子的?」
她闷闷的道:「我有我的苦衷。」
「说来听听,我这会儿刚好有兴致听别人的故事。」
她直视着他,当初她在打定主意一人承受所有的痛楚时,就没打算让他知道,这会 儿她又怎么会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