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好,我答应,可是我只当保镖不当情妇。」

周润沧笑了笑,心中更是松了好大的一口气,「这一点你可得跟均杰商量了,毕竟 是他决定要不要留下你,当然,你是我雇请的,要拿到我的酬劳第一件事,就是得先设 法让他留下你。」

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她明白,自己和周均杰的会面恐怕不会太顺利。

韩之莹接了周润沧的case后,第一件事便是飞回德国海德堡的家收拾简单的 行李。

周爷爷告诉她,九月时,周均杰将有一趟例行的东非及南非的猎游之旅,时间长达 三个月,若她顺利成了他的保镖,她也将有一趟远行。

只是在回到这个离市区颇远的家时,她的心也同时袭上一层阴影。

「之莹,好在你回来了,深子又发病了!」韩母工藤樱子惊慌的拉着她的手,直奔 二楼一间装饰特殊的房间。

房间内,四周的墙面都铺满厚厚的软垫,床及柜子等家具亦全是圆角设计,而且还 都包上一层软垫,让有时发病会冲撞四周的深子减低受伤的可能。

深子一身素白,配上苍白又纤细的五官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没了生命的幽灵,而她 在瞧见破坏她幸福的韩之莹走入房间时,整个人像疯了似的,冲上前去,使尽全身力气 对她拳打脚踢,歇斯底里地又嚷又叫,「是你、是你,是你害死了德光!」

韩之莹没有闪躲,任由她一拳又一拳的击在自己身上,她知道深子内心的痛楚太深 ,而她身体所受的痛永远比不上,她理当承受。

五十多岁的工藤樱子满头华发,眼见女儿又一次的成为深子宣泄怒气的对象,苍老 的她不忍再看的快步下楼去。

这是之莹欠深子的,如果婚礼那天之莹出声告诉?人周均杰不在场,也许德光就不 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