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想听刚刚那句斩钉截铁的话,我想听你说爱我。行吗?可以吗?」看著她又笑又哭又请求的眼神,他突然笑了起来,揉揉她的髮丝,「想听的话就看你的表现了。」他恢復了他商人的精明。

「什么?」

「伴我一生,总有一天等到我说第二次。」

「你一一」这个男人在赖皮吗?

「怎么?一生嫌太长吗?那了不起让你再请个假。」算他大人有大量。

「请假?」

「你可以再单身一年,用这一年考验我,但一年后一定要再跟我结婚,简单来说,就是你的身分证配偶栏上可以暂时空白,但只要填上名字,就只有「范家伦」三个字,明不明白?!」他语气中带著警告,眼神深情的说。

她哽咽流泪。

「还不吭声是要我说更多.还是让步更多?老实说,我也很委屈,你说要离婚就离婚,把我当什麼了?」他愈说火气愈大,怒哼一声,「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后,我才明白,我早就著了你的道了!」

她不懂。「不然呢?我没事娶了你,没事离婚,我是吃饱撑著玩这种游戏的男人吗?!」

他是在说他对她早有不一样的情感了?她不敢相信,但的确是啊,个性那么急的他,生命裡最懒得花时间的就是女人,但他却她眼眶涌上一阵热,突地用力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