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关心他不说,还说我是野蛮人?」范家伦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胸口像是有沸腾的怒火在翻涌著。这该死的女人.他身上也有伤啊

「难道不是吗?开始错的人就是你啊,他是无辜的,何况,你也骗了我!」她气呼呼的瞪著他。

「但先动手的人是他。」他身上也青青紫紫,被那小子打了好几拳,她怎么不过来关心他?!他心裡很不爽

她那护卫的神态,令他的喉头不由得酸涩起来,猛烈燃烧的妒火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只想再把骆子凡海扁一顿。

「我动的手,你看得见,但你在我背后动的手有谁看得见?!」骆子凡也气炸的反驳。

「他说得对。」白静莹很公平的说道。

范家伦眼内冒火,「你是爱上他了?」

如果这麼容易就能爱上一个人,她还会那麼痛苦吗?而且,她还傻傻的又把自已给了他,却只换来了伤心。

「我没有爱上他,但我的确是欣赏他,也对他充满威激,他是个很好、很体贴的好男人。」

「够了我才不想听那些狗屎!」当他的面讚美另一个男人,这笨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让我相信我是很好的女人,我值得被爱、被呵护;可是你呢在你的心中,我到底有什么价值?」她很介意,真的很介意两人肌肤相亲的那一晚,她几次的哭泣著说「我爱你」时,他的无动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