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傲霸气的他何曾在乎过报导,媒体把他写得花心、写得臭名,他大少爷也毫不在意,视為垃圾;若把他歌颂讚扬一番,他还要视心情决定是否要看,但基本上都是不怎么在乎的。但此时,他竟然以此為理由要她跟他回家……

更何况,他的原则那些记者都很清楚,他们绝不可能得罪这个只要肯接受採访,随便就能卖出几万本销量的黄金单身汉。

见她久久不语,他忍不住轻叹一声,「难道我们那个家只有不堪的回忆吗?」他开始怀疑他有自虐倾向,而引出他性格裡这一环的,就是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们的家……不,她眼眶微红的摇头,那个房子从来就不像一个家只是另一间办公室,一名上司与下属的工作场合,除了在床上外。

「算了,我不问了。」瞧她那泪眼婆娑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问了个笨问题。

「让我躺一下,晚一点再叫我。」

说完,他直接在她的床上躺平,没一会儿,白静莹就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她站在床边,静静的凝睇著这张仍左右著她喜怒哀乐的容顏。

她爱他,仍无可救药的爱著他,即使她的心魂、理智都告诉自己,她的执念不该那么深,他不可能為任何女人改变自己,但他确实变了呀他就在这张不舒服的硬床上呼呼大睡。

但她仍感到害怕,因為他的改变会让她奢望,会让她期待他在乎她,甚至爱上她。

可万一这只是他一时兴起的游戏,抑或是怕失去她这个事业上的好帮手而不得不改变自己……她泪光闪动,為了不让自己再受伤害,他们应该还是维持现状就好。

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