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抬头看他。

「你一定很难想像,当我在打给精品店时,我突然想到我们婚礼的所有细节都是你在安排的,当然也包括我们的婚戒和礼服,」他扬唇一笑,「而婚前的你替我处理那些女人,包括送花和礼物,」他深邃的黑眸凝睇著她,「我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除了给你钱外,还送过你什么?更糟糕是,我们连蜜月也没去。」她眼眶微红,他会去回想这一切,对她而言,意义很重大。

「这样的我,你怎麼还会傻得来爱我?」

他的口气几乎是心疼的,这令她的喉头酸涩,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突然温柔一笑,双手抱起那个大纸盒,往休息室裡走去,头也不回但带著满满的笑容道:「小笨蛋,快过来吧,洗个澡好换上衣服。」她眼眶一热,很快的走进去,接过他手上的纸盒,进入浴室。

这间浴室很大,几乎占了这间休息室的一半,所以完全没有压迫感。

在很快的冲好澡后,她穿上这件典雅又不失女性柔美的银白镶金穗及地礼服,她不知道范家伦如此贴心,连整套内衣裤也是同色系的。

她看著镜子裡的自己,稍微将长髮梳理一下后,这才走出浴室。

他几近著迷的看著她,在此时,他真的觉得她是全世界最美丽的女人

在他灼热而讚叹的眼神中,她相信自己是很美丽的,即便他没有说出口。

这间舒适休息室裡,一向也备有几套让范家伦可以在正式场合换穿的整套西装,所以在他走到浴室淋浴时,她已备好衣服,但却不知道该不该去敲门,因為他一向习惯沐浴后再走出来穿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