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制?她真的听不懂,更不明白他究竟在气什麼。
「你昏睡了一天,你知不知道那傢伙在搞什么鬼他把你当成什麼,又把他自己当成什么?一夜七次郎,好证明自己多行?」他劈哩吧啦的吼了一大串。
若不是这间是病房、隔音好,就范家伦这惊天动地的鬼吼鬼叫,不引来其他病患的抗议才怪。
此时白静莹已听懂他在说什么了,她脸微微一变,「我想你误会了。」
「误会?不然你给我一个好理由,你為什麼会昏过去、為什么会营养不良為什么一件洋装从昨天下班穿到今天上班那代表你一夜没回家不是吗?」他怒声嘶吼,表情相当不爽。
「我不想解释為什么我没有回家,毕竟我不是你的谁,我不需要向你报告我的行踪,」她突然义正辞严的睇视著他,「但是,我跟他只是朋友。」
「朋友?!你敢说你不是跟他在一起?」
「就算我们在一起,但我们连牵手也没有,而且他不是你,我也不是你那些争风吃醋的女伴,请不要把我们跟你相提并论!」他直视著她那张严肃的小脸蛋,他突然明白了,她不想交代她昨晚的行踪,但却愿意解释她跟骆子凡之间并没有什么,这不是為了她自己,而是她不希望骆子凡的名声被他玷污了。
「你很在乎他。」
「因為他是个好人。」
他咬咬牙,嗤哼一声,「不会好到哪裡去,不然,你不会昏倒。」
他还是觉得责任全在他身上。
「我昏倒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為你!」她并没有忘记她在昏倒前,他对她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