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著她那张不见火花、过於淡漠的脸庞,咬咬牙,「好,很好!」他怒不可遏的回到办公室,抓了车钥匙。连看也没看她」眼就出去了。
他一个人到餐厅叫了一桌子的菜,準备把自己给撑死,谁叫他活该去沾惹上爱情。
但他什麼也吃不下,勉强喝了些汤,手机虽然叫个不停.但他不想知道是谁打来的,也不想回办公室,像个傻瓜的呆坐在餐厅,而在一、两个鐘头离开后,却是开著车子、漫无目的的游车河。街上的女人那么多,他范家伦怎么就挑了一个最难缠的女人来爱
因為她是白静莹,是唯一的白静莹啊。
他笑了起来,看到一家精品店,停车走进去花了很长的时间选购了一条镶钻的山茶花手链,再回到公司时,竟然已是下班时间了,白静莹正好拿起皮包準备下班。
「这送你。」他从口袋裡拿出一隻天鹅绒的盒子放到桌上:
她连看也不看便摇头拒绝,「我没有理由收下。」又是一盆冷水迎头灌下,他脸上出现慍色,「我送你,你就收下,什麼叫没有理由?」
「那我不需要这个理由可以吗?就如同你这个上司丢下整个公司不管,手机也不接,这需要理由吗?」手机打了又打.他都没有接,他怒气冲冲的离开后她就后悔了,她担心死了.现在见他回来总算放下心了,但仍不愿给他好脸色看,谁要他害她那么担心。「该处理的文件都放在总经理的桌上了,我跟人有约,先走了。」他面无表情的冷声道:「要走可以,先跟我把那些档处理好再走。」他随便猜也知道她跟骆子凡有约。
她咬著下唇,努力压抑自己的怒火,却不愿屈服,「蹺班的人不是我!」他双手环胸,眼内冒火,「我是上司。」
「我是真的有事,请总经理体谅。她还得跟他共事,所以语气和缓了些。但脾气急躁的范家伦都已上火了,哪听得进这些,「自静莹,你的工作态度很差,你知不知道?」
「现在是下班时间了,而且一一」她突然觉得很累,「你一下子送我礼物,一下子又耍大少爷脾气,这就是你所谓的迎向我吗?」她几乎要哽咽,但她忍住了,「我怎麼觉得你是嫌日子有点儿无聊,所以随著你的心情好坏反覆耍弄我!」或许他是欲求不满,因為这只肉食性动物,最近都没有吃肉,女人不再出现在他的行事历中,花不用送、礼物不用买,他就像吃素的和尚,难怪老找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