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伦的确是得意的,她关心他才会追上他,这代表她的心裡仍然有他。「為什麼提离婚?」

范家伦仍然心系这个问题,只是,这几天他想来想去也找不到答案。

她以為他早忘了这件事,甚至认為他那天只是心血来潮,没想到,他问了第二次,可见得他是放在心上的。

「因為你曾是我的天,但是,你不在乎。」她苦笑,却又自嘲的耸了个肩,「所以,我离婚,是期望自己能从对你的爱情裡解脱。」

「那我呢?」他总觉得她离婚的原因中,有一部分是因為他,而為了重新赢回她,為了让她再度对自己有好感,他有必要搜集到每个有用的情报,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是他对工作的态度,也是他第一次為自己的爱情战斗。

「我希望你能幸福。」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我们当夫妻时我不幸福?」

「我们不当夫妻后,你不幸福也没有嘛不是吗?」她反问他。

「这是哪门子的绕口令我听不懂。」

「你对幸福的定义是什么?」

他一愣,竟回答不出来。有人说幸福很简单,但什麼叫简单他不习惯在人生议题裡思考,却擅长玩金钱游戏,如何将一元变成十元、百元、千元,这样的思索是有绝对的价值,但幸福太笼统、太虚无,在他看来,与男女之间的爱情一样难以摸索解读,所以,他曾经也不说爱的。

见他答不出来,她仰头看著天空,既然把话说开了,她不介意让他知道自己更愚笨的一面。「你相信吗,对我而言,当你走向我时,那就是一种单纯的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