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开口,麦晓莉就代為回答,「我们在聊男人的存在,就是為了伤女人的心。」

他拧眉,看著白静莹朝她好友摇摇头,他再看向郭轩立,他只是耸肩一笑,但黑眸中却出现了等著看好戏的笑意。

「你这话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我是啊,谁叫我身旁这一船的男人全都是一个样。而且,我还发现一件事,」麦晓莉没看他,倒看著好朋友,「男人的兽性在性的加持下,永远也不会进化,所以,以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是不会懂得爱的,你要聪明点!」

「别说了。」

「不行,我要说,今天我最大,何况范总经理难得出席,我得把握机会。」她还真的说了一大堆男人有多恶劣,喜新厌旧、自己劈腿都找得到理由来脱罪、不负责任等等的话。

范家伦听了一肚子火,忍不住出言反驳,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白静莹几次想打断这个话题,都没法子,倒是郭轩立听得很入迷,有时还喝日咖啡、吃点蛋糕,津津有味的很。

范家伦愈说愈火,到最后,乾脆看向白静莹,「我劝你最好离这个男人婆远一点,她对男人的偏见太深了。」

「偏见?当一个笨女人把你当成她的世界中心转呀转时,你有感动吗?你曾珍惜吗?」说穿了,她说了这么一大堆全是在為好友抱不平。

因為她知道好友离婚后的处境。这让她更讨厌范家伦。

「我没有把他当世界的中心,不然我怎麼会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