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倚靠在玻璃窗前,看著下方的车水马龙,心情烦躁不已。
本以為他是像白静莹所说的欲求不满,才会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行為。
所以他还要她约了身材、脸孔都上等的美人儿吃饭,接著再带她到高级饭店,準备去翻云覆雨;可不知怎么的就是提不起性致,草草把人给打发走后,还以為是那个女人的问题。没想到一连几天好几个女人,情形都一样。
最可恶的是,在他被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纠缠时,白静莹讲悄悄话的次数却愈来愈多,虽然时间极短,但他就是不舒服。
心情已经够不好了,偏偏其他的问题也接踵而来。
例如家族企业虽然人力多、资源足,但坏也坏在大家都以己身利益為优先,而这次美国一份合作契约案就爆发酬庸事件,双方吵到他这裡来,虽然都是他的长辈,但光视讯会议,三方的火药味十足,炮声不断……
还有,明年度stc旗下企业及部门所提出的公关预算,因為一直无法达成共识,也吵到他这裡来,简直是烦死人了。
诸事不顺,又天天看到白静莹那必恭必敬的模样,更是叫他火冒三丈。他看手錶一眼,听著门外传来的声响,他走到办公桌前按下内线,「进来!」
「是。」
他双手环胸的看著走进来的白静莹,「你迟到了。」她知道,因為错过一班公车,「总经理就只是要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