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近一百八十天的日子裡,她的生活跟范家伦的精彩也是有得比,只不过,他是天之骄子,一向好命,女人左拥右抱,财源滚滚而来;她呢?除了被迫卖掉他离婚时给她的房子、珠宝、车子、基金外,晚上还得兼差做保险。
一个人,什麼事都可以做,但就是不可以做保,她的老爸是个滥好人,耳根子又软,帮人做保后反而负债千万,如今利滚利,她倾其所有、夜以继日的还债,竟然仍负债数百万元!
她沉沉的吐了一口长气,突然可以明白母亲為什麼在她小学时离开,又在几年后有了第二个家庭,从亲戚们的口中,她知道母亲也替滥好人的老爸收了无数次的烂摊子,显然的,勉强维持小康家境的老爸不懂得记取教训。
但至少他有听进去她的话,没去找范家伦帮忙……
思绪翻滚间,一辆银色保时捷跑车就从街头呼啸而过。
不必看车号,白静莹就知道车主是范家伦,走过马路,她就看到那辆银色跑车已经大幅度的转弯到对街后,一个刺耳的煞车声陡起,接著,就见到他以媲美特技人员的专业技巧,在一个漂亮又俐落的甩尾动作后,分毫不差的切进前后都停了车子的停车格裡。
这也算是他每日都要玩上一段的特技表演,爱开快车,不怕接红单,反正他是好野人。
而他显然也看到过马路的她,可见她今天到公司的时间拿捏得不够好。
「妳没开车来?」他一挑浓眉,不解的问。
「嗯,突然不想开车。」随便找了个藉口,她的目光定在他脸上的黑眼圈,「又熬夜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