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趁机揩油!欧阳骞瞪了他一眼,但嘴巴却说:“好吧,你就由我私人补助,回来再请款。”
“没问题。”白承骏对好友举起大拇指。
田心洁眨眨眼,看看上司,再不安的看向笑得阖不拢嘴的白承骏,然后回来看着眸中有一抹誓在必得光芒的欧阳骞,“呃,副总裁,可是芝绫她……她人在香港。”
他挑眉,“香港离台湾只有一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我想你突然再来一次重感冒或胃发炎,应该可以让她很快的搭机返台。”
闻言,她一愣,脸儿立即涨红,“可、可我那次是真的……”
白承骏则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这个好友果然有天份,潜力无限!
而在两名男人的眼神施压下,可怜的田心洁只得在办公室演出一出入在医院的苦情戏码。
“芝绫……我今天一早又人院了……可能是太紧张了,就我跟你说的,我跟白承骏……呃,在一起了,然后还有……工作压力大……你知道的,这两天,上面说,几天后就有贵客到公司,我们的神经都得绷紧……嗯,可是这次医生说我得休息长一点时间……”她说得吞吞吐吐,咽了口口水又道,“副总裁你是知道的……没人代班,他就要我走路,你能来代班吗?我……我知道让你为难了,也坏了你的游兴……真的?你可以?!谢谢、谢谢!”
挂断电话后,她松了一口气,但也立即感到忧心,就怕她们多年的情谊因这件事毁于一旦了。
“好了,骞,她可以借我了吧?”白承骏已经等她等很久了。
“只能一小时。”
“这么吝啬?”他不满的指了指隔壁的总裁室,“你爸一早就直飞高雄,说要一路往北巡视几个让联新参观的重要分行及办公室,公司就属你最大,干脆借我一天。”